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抬头看着远处,微微地


个小床上。在北京除了路过的一条旧街,住了一个破烂的招待所,
什么好地方都没有玩儿。北京那次留给豆子的就是阿姨逼厌的
家里的一架旧钢琴,还有招待所的那只大把猫。那个见过两次
面的阿姨从此就在他们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    后来,豆子再想起北京之行,总是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,
如果有机会*她会杀了那只猫——并不只是一个空洞的意念,
不是一口怨气。她要彻底杀死它,把它一刀一刀地卸开,像拆
碎一个玩具那样。
    在路过一个服务区的时候*妈妈让豆子先从洗手问出来在
外面等灿。豆子看见爸爸站在门口*爸爸笑着问她,如果我跟
你妈离婚,你跟着谁过,
    豆子说,我谁也不跟[
    那你自己怎么办呢?
    我死[
    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抬头看着远处,微微地挺起胸脯,
把这两个字咬得刀切斧剧般清楚:像用电焊条把它焊接在某处
一样,嗡嗡地冒着弧光,让爸爸看着晃眼,听着刺耳、想着闲心。
  我喜欢她这样说这个故事,平淡之中沟垫纵横,倾巢之危
里有惊无险,只是留下一道隐约的暗伤。
    么么为她设想的小说起好了名字,叫《路过北京的豆子9,
听这个名字,好保说的是一条流浪狗。么么有时还会问我,苏
天明和金地之间的问题就悬在这里,以不解决的方式解决了吗?